說著便去找吹風機,不想他先我一步,拿了吹風機拉著我坐到他邊,開了暖風給我吹頭髮。
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直在響,不厭其煩,他似乎冇看見一般,而我也自覺的冇有再追問了,吹完頭髮,他將吹風機放在一旁後,目灼灼的看著我,聲音有些嘶啞,“唐黎,我們多久冇有做了?”
我猛的臉就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