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緒有些激,“唐黎,你知道我每天在酒店裡醒來一想到你躺在他邊的時候,那種撕心裂肺的覺嗎?真的好痛好痛,可這一切都隻能我承,我以為我可以熬下去的,隻要時間久了,我就可以放下,可我現在不能,時間越久,我就心滋生的痛苦就越強,不甘心就越是嘶咬著我。”
看著臉慘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