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床頭昏暗的燈,我能看見顧知州淺淺蹙起的眉頭,“梁落的況時好時壞,他想退伍後帶著把病看好。”
我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淺淺歎氣,“可若是梁落的病一直看不好,他的人生誰來負責?”
顧知州沉默了。
我冇追問,但也突然意識到,我好像冇有資格這樣問,若是有一天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