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州明顯一愣,一雙黑眸盯盯看向我,電話那頭的梁落此時也突然冇了聲,整個房間裡的氣氛也都奇怪了起來。
良久,電話那頭才傳來梁落的聲音,聽著十分痛苦,“知州,你......。”
“顧知州,我們能換個姿勢嗎?你這樣著我......太疼了。”我開口,聲音不算很大,但梁落絕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