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之年,我居然從顧知州的口中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大字,好可笑啊。
“嗬......。”我想笑,真的,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,看著他,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我陌生無比,怎麼會變這樣啊?
昨天晚上我們不是還睡在同一張床上嬉鬨嗎?隻是一夜之隔,怎麼就麵目全非了。
沉默了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