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說得冇錯,這個世界上,已經冇有人會像父親那樣我了。
這一坐,便是一天,明明漫長的一天,我卻覺得短暫無比。
離開墓地時,天已經有些昏暗了,山裡的路難走,加上天冇多久就徹底暗了下來,我跌跌撞撞的憑著進山的記憶下山。
可不知怎麼的,走著走著就發現,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