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。
在醫院裡休息了兩天,我便出院了。
出院這天,我還是去了顧知州的病房,但冇進去,隻是過門看到梁落坐在病床邊給他抹藥。
幾天下來,他的傷癒合了很多,不地方都在結疤了。
“知州,我們的婚房,可以用清水居那套房子嗎?”梁落一邊給顧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