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指向的墓碑,我心口一時間再次被狠狠揪住了,疼得幾乎難以呼吸,眼淚在眼眶裡打滾,我仰頭,將眼淚回去,然後平靜的看著他道,“與顧總無關。”
他臉沉了下來,“孩子呢?”
孩子?
他若是不問還好,可一旦開口問了,便像是踩中了我的疼,我猛的將他推開,麵無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