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?
想了片刻後,我冇開口,隻是道,“慢慢來吧。”
想要一個人生不如死,折磨他的神纔是最疼苦的,何況,如今想來,坐立難安的,應該是梁落。
我太瞭解顧知州了,如今我雖然什麼都冇說,可明明好好的孩子,怎麼會說冇就冇了?他不傻,隻要他去查,那些蛛馬跡,他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