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談電話的容,我似乎明白,陸翊為什麼要留在緬北查他了,一旦證據確鑿,他定然是死罪,而且是馬上執行那種。
冇多久,他打完電話,看著我道,“找我有事?”
我冇急著和他說什麼,而是看著他道,“你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做的事被查,意味著什麼嗎?”
他看著我,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