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,“嗯嗯,就是這麼回事。”
我搖頭,“冇有。”這話很直白,我看著道,“顧梔,我們早過了那段衝癡的時間了,從我準備離開京城開始,就已經放下他了,人不可能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幾次,代價太大了,你放心,我不會介你哥的婚姻生活,但前提是我的仇,我得報。”
點頭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