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,他回頭看向我,見我已經將服換好了,目落在我頭上道,“去把頭髮吹乾,穿件外套。”
這語氣怎麼聽都有點像我母親叮囑我平時注意保暖的樣子,我不由有點想笑,看著他道,“好!”
剛纔回來的時候,頭髮冇吹乾,還有些。
我吹乾頭髮出來的時候,顧知州從廚房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