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州抱著我,呼吸抑而冷戾,許久,他才深深的了口氣,開口道,“對不起。”
我搖頭,我本不是想要聽他道歉,也本不是想要他難,我隻是想告訴他,我真的夢見那個孩子了。
空氣裡靜謐了許久,隻有我和顧知州的呼吸聲,一場噩夢後,我滿都是汗,察覺下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