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其實我們彼此都是寡淡的人,能對這時間提起興趣的事,是極的,可若是一旦對任何東西有興趣,那便會不撞南牆不死心,我是,韓毅也是。
天確實不早了。
韓毅走後,我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總覺得這生活寡淡無味得很,若不是心裡那一口怨氣未消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