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州微微蹙眉,但還是點了點頭,轉出了病房。
剩下我和梁落的病房。
梁落大概知道結局已定,不再哀求,直至麻木的坦然在地上,口中不可置信的念著,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變這樣?”
我半蹲在邊,抬手將淩的碎髮順到一邊,額頭上的傷還冇好,還變得越發嚴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