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敲著方向盤,看著我道,“他的事,你不可能不知道,被封是遲早的人,我送你去你哥那邊。
”
說完,他便啟了車子。
我不傻,他會說出這些話,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麼,想來陸翊已經從緬北迴來了,去馬場前韓毅那邊我便有所察覺不對勁,可我冇想到會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