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我,兩人都是一愣,隨後腫著,支支吾吾的哀求我饒命。
我看了看他們,移開目後看向了靠在了暗的顧知州,我剛進來冇看見他,他站在的地方線暗,我適應了屋子裡的線纔看見他。
“你怎麼找到他們的?”看向顧知州,我不由開口問道。
他環抱著雙手,言簡意賅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