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然無言以對。
後半夜,不知道顧知州發什麼神經,非要和我打著電話睡覺,我困得厲害,冇聊幾句就睡著了。
次日醒來,枕邊的電話還通著,那頭傳來淺淺的呼吸聲,見此,我不由角上揚,所以,我們現在這樣,算是在談吧?
剛手準備掛電話,電話那頭就傳來他低沉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