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母親旁邊,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鼻子酸難忍,我不知道應該和父親說什麼,似乎有很多話,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從顧知州,還是陸可兒,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。
父親是因為他們而死,可我知道,真正讓父親出事的人是我,這份疚,我不知道要伴隨我多年。
這些年,經曆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