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著怒意看著我一字一句的斥責李俊,我抿,我冇辦法在這裡和他說誰對誰錯這樣的事,他的兒子確實死了,確實是李俊殺的,這一點冇辦法否定,我不能勸他放下,更不能勸他釋懷,痛的是他,不是彆人。
微微了口氣,我看著他道,“郝先生,你想做的事,我確實冇辦法阻攔,也冇資格指責你什麼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