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他冷笑,不屑道,“如果他不是顧家的長孫,不是顧知州,冇有現在的份和地位,你還會喜歡他?”
我蹙眉,直接反駁道,“這個世界上冇有如果,他是顧知州,這已經是事實了,我喜歡他,也是事實。”
他冷冷看了我一眼,冷漠道,“強詞奪理。”
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