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兒子和妻子都上班兒走了,天隻有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屋子裏。
時間久了,喬大山更加憋悶得很。
他現在脾氣更加暴躁。
喝酒已經上癮,為了一種酗酒。
因為喝醉酒之後,他天不是罵人,就是對吳碧蓮手。
兩個恩夫妻的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