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安安躺在床上,手指開始使勁兒擰上面的螺。
沒有工,簡單的擰螺也是個困難的工程。
一顆螺擰了兩天,手指都已經泛紅。
——
這兩天時間裡,們做的事和第一天全都一模一樣,彷彿一個流水線上的工人。
不過工作短,吃得好,休息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