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沒床,就一個略長的椅子。
第一天的後半夜,符安安是在狹窄的保安亭度過的。
第二天
零星有人出現在校園,是那些學校附近擔心孩子的爸媽。
此時通工基本都報廢,他們是跑來的。這些家長衝進自家孩子的寢室樓,整個宿舍里都是一片劫後餘生的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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