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聽見裂帛的聲音,終于反應過來阻止他,“不方便。”
殷弦安著急地說,“你都流了,怎麼能不理!”
秦香嘆氣,不知道是大夫,還是他是大夫,想著救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,也就由著他去了。
包扎完,殷弦安小心翼翼,如視珍寶地問:“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