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衍瞧著原本生活潑的兩人,變這樣,心臟頓時像被刀生生劃過,生疼無比。
向來冷漠的眼睛,逐漸變得猩紅,甚至浮起一層淡淡的水霧。
在這之餘,心剩下的,便是滔天的怒火!
他從未像此刻這樣震怒過。
以往對麵商界上一些死對頭,他都能仁慈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