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渾抖地跪在地上,不敢應聲,著頭皮承李大人的雷霆之怒。
「完了,這一切全完了,都怪花氏那個賤人,一切都怪,若不是說······」
李嚴氏上前問道:「老爺,不是您派人傳的信嗎?」
「不是,不是······」李大人徑自搖著頭喃喃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