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見獨孤韞的回應,獨孤聞人略顯焦躁地執起桌案上的茶盞,大口喝了一口,覺到嚨中火燒的覺,去了幾分。
這才說道:「好,不論怎麼樣,明日咱們便借那對母之借口,離開天齊,待離開天齊后,天齊皇帝不會隨意拿咱們,一切皆好說了。」
「恩。」
獨孤韞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