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幕,這眼前的一切切,每一幕,沒一切,皆好似在剜的心一般,疼痛不已,這樣,怎麼能讓接?不,應當說,是如何亦不能接的。
鈍刃正在一刀刀凌遲著的心,心中的疼痛正在漸漸吞噬的理智。
「辛梓涵,你該死。」
隨著依玲這聲咒罵聲落下,上宸冷冷的桃花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