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不過什麼?」
太后可謂是下意識地將心中的疑問口而出,待話說出后,對上逍遙王似笑非笑的俊彥,一時疑,片刻,頓覺恍然,這才察覺到自己此舉太過於不妥。
如此迫切的詢問,豈不是正應了逍遙王前面所說的話嗎?
「哀家沒有別的意思,哀家只是不放心皇上,畢竟近兩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