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,對不起······是我不好,一切都是我不好,對不起涵兒,涵兒······我食言了,我該死,是我該死······」
上宸聲音哽咽,斷斷續續且毫無章法地低聲呢喃著。
夜氏此時陷自己的思緒之中,未曾聽到上宸的這一腔剝白,倘若夜氏聽到,只不過是心有戚戚焉罷了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