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碗公英茶之後,夏桑榆起,看著院子里唯一的梧桐樹,忽然覺得不對勁,「這樹下的土瞧著倒是新的,你們誰做什麼了嗎?」
「奴婢沒有做過什麼,也未曾見誰做什麼?許是前幾日雪依怕這梧桐樹也太熱,澆水的緣故!」
夏桑榆點點頭,走近一點繼續發現,「怎麼連腳印沒有?若是雪依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