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這麼擔心我呢?」譚城真切到的關心,心裡那個高興,跟三伏天里喝冰水一樣,通舒暢。
譚城以為吳秋月肯定要嗔他,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可秋月竟然乖乖點頭。
「嗯城哥,我擔心你,因為你跟我在一塊就一直在傷,我心疼。」
自己呵護了半天的小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