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啞妹才剛二十歲,雖然不能說話,可人能幹,又是個利索的人,這真嫁給四十多歲的老頭子,怕是這輩子都毀了,真不知道媽咋想的,怎麼就忍心把閨送過去呢!
啞妹說是啞,其實有些話還是能說得清楚的,倒是可惜了!」
吳秋月聽著也覺得唏噓,那個啞妹的姑娘也曾見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