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我媳婦兒人呢?」譚城可能久沒說話,開口的時候嗓子都是低啞的,還著疲憊。
別人眼中的他,卻像個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的野人。
鬍子拉碴,渾都髒兮兮的,臉上的油彩都像被抹開了一樣,暴瘦了十幾斤。
脖子上,胳膊上還有細小的傷口,黑漆漆地結著疤,上各種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