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城到底還知道點分寸,沒真把人折騰狠,給留了點餘地。
吳秋月渾懶懶地躺著,手指都不想。
「媳婦兒,你想說什麼?」譚城手指繞著的頭髮。
吳秋月瞪他一眼,自己現在渾無力,想說都有點說不出來。
「我想喝水。」
「好,老公去給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