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打電話,聽見家裡人熱熱鬧鬧給小哥倆祝賀,總覺得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缺席,太對不住兒子。
「怎麼了譚隊?你這是……」或許因為譚城的表太明顯,以至於連通訊室的小同志都發現了譚城的不對勁。
譚城扯出一個牽強的笑,「今天是我家孩子的周歲。」
簡單的一句話,卻道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