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家姐姐眼底的堅定,一想到這兩日說一不二的子,余知易也知事定是更改不了了。
半晌,他嘆了口氣,賭氣似的坐在院中的一把小杌子上,“阿姐,你變了!”
見他這樣,余晚竹輕輕笑了笑,“人都是會變的,更何況我。”
余知易看了一眼。
也是,一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