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竹不死心地從頭翻到尾,又看了一遍,仍是沒找到。
似有一盆涼水潑下,頓失。
照這種況,只能說明那劉奎不在京中,所以這上面才沒有他的名字。
正要將冊子合上,余晚竹忽而斜眼掃到了一個奎字,心中一驚,難道真的是看了?
只見這人是柳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