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將軍恕罪,實不相瞞,之所以用這個法子請您過來,是因為宋大人重傷臥床,實在不能前來。”
余晚竹解釋道。
柳奎聽完一愣,“重傷?狀元郎的傷還沒好?”
聽這口氣,他似乎是知道些什麼。
余晚竹心思一,順著說道:“是啊,雖有太醫每日來看診,但大人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