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瞪他一眼,“怎麼,娘難道說錯了?”
又轉頭對余晚竹笑著說:“阿竹,說出來你可別不信,阿白他小時候可沒因為這些事挨打,皮的跟猴兒一樣!”
余晚竹笑得臉皮都了,“那為何他現在又是一副死板的子?”
許氏認真想了想,“大抵是改了名字才變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