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夫人用手帕了眼淚,“雖無十分的證據,但老一見你便就能確定了,孩子,你與代云長的端是一模一樣啊......”
“代云?”朱妙意喃喃道,面上一副疑的神。
片刻,似忽然記起了什麼,一下站起來驚呼道:“代云?祖母,您說的是姑母?”
可是姑母不是早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