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妙意也皺了皺眉,揮手讓人退下后,和余晚竹咬耳朵,“表姐,你別放在心上,這些人在玉樓做買賣時風慣了,竟忘了自己主家是誰,現下還敢擺起臉子來了,回去我去告訴祖母,讓祖母罰他們!”
“罷了。”
余晚竹擺了擺手,“好好的生意,被我這個初來乍到之人攪和了,況且他們又不知我要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