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逾白看了余晚竹一眼,瞬間就明白的意思,十分配合地接過了話茬。
“就憑你侄兒清廉奉公,上沒有半分閑錢,而家里的一切都是娘子給的,自然是能做這個主。”
孫氏急忙道:“怎麼可能,來之前我們可都聽說了,州城里那什麼很出名的芳容閣,就是你家開的,我還親眼見到小蘭在里面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