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糖眨了眨眼睛,眸略詫異地看著他。
墨夜柏認真地看著,聲音低沉緩慢:“那五年裡,我的確是一直在找你,也許因此,你對我難以真正信任。”
阮玉糖角了,他說是那五年一直在找,可事實上不就是追殺嗎?
不由道:“其實也不能說不信任你,至我現在就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