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糖轉,看向了他,冷笑道:“是嗎?我記得唐國安老先生去世後,歐會長你就很快當上了中醫協會的會長之位,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吧?
說起來,唐國安老先生也走了四十年了,也含冤了四十年……”
歐春生臉一沉,“阮玉糖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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