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家主客氣了,相較於堂堂墨家家主,我的確隻能算得上是無業遊民,不然,也不至於保護不了糖糖,讓帶著孩子們在蓮花村躲避五年,無法離開。”
秦慕辰淡淡說著,上翹的角略帶譏嘲。
那五年對阮玉糖的追殺,的確是墨夜柏無法否認的事實。
但他堂堂墨家家主,又豈會因為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