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崇山眉頭蹙。
嚴玉晴溫言細語地道:“崇山,你也是看著思長大的,小時候你也抱過,你就忍心看著殘疾嗎?
夜柏媳婦是神醫,如果願意出手,思的還有救。
我知道思做了錯事,可是,我們認錯,去求還不行嗎?
都是一家人,何必鬨的這麼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