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前面右轉便到了。」
他的聲音如同春日拂面的微風,溫平靜。
許清凝從未見過如此儒雅的男人。
再細看,他上穿著的青衫有些年頭了,領口因多次水洗而顯得發白,服大,襯得他形瘦弱,更添病態了。
雖然是麻布,但難掩此人風華流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