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許清凝看蕭嶼的影坐得筆直,都沒有過,真像是尊金雕玉塑的菩薩。
「既然你不來的話,我就過去找你。」
許清凝忍著腳踝的劇痛下地。
就在起的時候,他的手按住了。
許清凝在笑,詭計得逞了。
蕭嶼避開了許清凝的目,心尖的苦